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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城之下,仍然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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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5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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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舟看着她。
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问题,像一条边界线。
跨过去,就意味着承认某种「不应存在的经历」。
几秒後,他开口:
「记得。」
只有两个字。
但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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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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