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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城之下,仍然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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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4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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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是。」
他语气很平稳,但有一点异样。
像是在确认「世界是否仍然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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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持续了一会。
雾城的车流声、远处急诊室的推车声、医院广播的低频噪音,一切都正常运作。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像某种「被删除後留下的空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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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忽然问:
「你还记得……刚才发生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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