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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梅莱深吸了一口气,闭紧双眼,在所有人都无法反映过来的一瞬间抬起手臂;
“长官——?”
萨兰几乎没有看清,只觉得眼前一阵劲风吹过,在眨眼之后就只有男人向左偏转的惯性和脸上彤红的巴掌印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闭嘴,上校,我再跟这个孬种说话呢——”
希梅莱炯炯有神的凶恶眼光闪烁着,随后一把揪起奥讷尔的衬衣衣领,“冥顽不灵的胆小鬼,让你去做个吃喝不愁的军妓居然还扭扭捏捏这么多废话,还说什么世界会变得很可怕?难道战争的紧迫事实不是已经摆在你的眼前了么,你要怎么办呢,哭着找妈妈?!啊啊啊,对了,就是你母亲,她害得我们女人现在要承担一切————女人要被子弹射杀,女人要被炮弹炸成肉酱,女人要蹲在满是粪便和臭水的战壕,女人要陈尸在荒野被郊狼和蛆虫啃食;柏林的女工分成四班倒没日没夜地忙活,萨克森的征募地每天挤着上万人等着加入军队吃顿饱饭,每个人都在付出能够付出的一切,而你呢,身为灭绝灾难源头的那个女人的亲生儿子,居然有脸苟活在由女人撑起的社会,跟我妄谈什么自由?你身上背负的罪恶和债务多得把你剩下的几百年寿命抵押都没法赎清!”
希梅莱的其实毫无疑问压倒了对方,原本还活力充沛不停扭动着的身体逐渐丧失了抵抗意志————
“既然软的不行,那我就只好强上了啊,记住了,今天就是你的洗礼,从今天开始你就不再是一个自由人,变成为德意志完全付出身心的傀儡——一个被我们好生保养优待的傀儡”
这就是与旧世界告别的最后一场作秀了。
浑身赤裸的娇小女人坐在被彻底束缚的男人胯上,极尽奢望地扭动着自己的腰部,像驱驰一匹烈马一般紧握着手中的缰绳————一根被绞紧的灰色领带死死套在他显得有些脆弱易断的脖子上;
“啊?啊?啊?很好,就这样,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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