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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我听说外面发生了非常可怕的事情,许多人死了…………您怎么样了”
“你从哪儿听来的荒谬传闻”
他停下脚步,看向远处广场上飘扬的联合政府的蓝色旗帜,
“我们的世界一切安好,不要听信恐怖主义者们煽动的谣言”
“那么父亲,您要带我去哪儿呢,虽然一定会服从,但请起码让我知晓您未来的计划吧”
“当然了海琳娜,你是要去萨克森的预备军官学校,我以前的一位女同事升任了政治处主任,她会负责把你培养成一名出色的———远超于我的军人。从现在开始,重拾施塔嘉德家族行将消逝的传统不再是幻想了。多好啊,身为女人的你本没有希望,却赶上了一个好时代,终于能够取代那些男性新生代变成令我和祖先们骄傲的一份子”
这个男人的悲愿破碎于15年前的一声婴儿啼哭,在堂妹兼秘密妻子的腹中初次感知世界的孩子被失望地确认为性染色体“XX”;
一切努力都破碎覆灭在母亲慈爱的抚摸和父亲无数次绝望的叹息中。
在其它血缘疏散、名誉远不及本家的亲属们都收获了足以继载军人铁血的男婴后,久负盛名的施塔嘉德家族以最后一名女婴的诞生宣告了绝嗣…………
童年的前十个春夏秋冬,父亲总是自我安慰般地抱起她,抚摸那一卷丝丝殷红的头发,止不住地泪流满面———看到那圆鼓鼓可爱得根本与刚毅坚强不沾边的脸蛋,又会头痛似的将她轻轻放下,躲进书房中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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