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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怎么样,这座远处郊区的寄宿学校里都是些懵懂无知的年轻孩子,只有十几岁的年纪怎么会懂得将来要承担何等沉重的夙愿。
这个孩子,尤其如此————负责照顾整个寮舍的教员在餐厅的角落找到了独自占座的她,两人就这样平静的互相看着。
“海琳娜,有个不得了的人物要见你,但他不愿意进到学校里来,只说在往外面等你,你看…………”
没什么可犹豫的,放下了餐刀和叉子,用兜里的丝巾擦了擦嘴角的黄油便有失周整地跟着她离开了。
背对着大门站立的中年男人,肩章正散发着金属冷冽光辉,炎热的气温里却还紧裹布料厚实的浑绿色制服,手搭在笔直空洞的裤管上。
那正是亲生父亲无疑了。
听到圆头皮鞋轻微踏步的声响,他才转过头来,精心修剪过的浓密胡须下的嘴唇没有一点变化的迹象。
“您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我用自杀才逼得你母亲把地址告诉我,跟我走,路上再说”
中学的孩子们全都跑了出来,一堆一堆趴在密密的铁网上好奇地朝这边看;一名在军队中显得十分年轻的少将军官,英俊帅气的面孔和复古得如同前世纪贵族般的扮相,格外吸引这个年纪女孩子们的目光,大家都心情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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