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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斩了犬戎大将,骚B狐也知是到全面发动的时候了,在犬戎,所有牝畜都没有资格穿衣,黑暗中骚B狐拿起了握虎腾的一件袍服穿了,把腰、手臂、小腿等处可能防碍行动的地方用布条扎紧了,顺手拿了握虎腾的插在床前兵器架上的丈八长枪,那支长枪,握虎腾日夜带在身边,寸步不离,骚B狐心知那根长枪定是宝物,早就留了心眼。
骚B狐一手倒提着长枪,一手拿了要熄没熄的火把,吹了一口,让火把复燃了几点火星,一脚将灯盏踢飞,火油立即就撒得牛皮帐到处都是。
骚B狐随手将手中还有几点火星的火把往那火油泼过的牛皮帐上一引,顿时就将牛皮大帐烧了起来。
草料场大多数的戎兵,春寒料峭之时,自然是蒙头大睡,不疑有变,里外谷口放哨的戎兵,在这天要亮没亮之时,也是抱刀而睡。
而就在寒风凛凛的谷口边缘,悄悄的靠近了三百来人,都骑着犬戎当地产的战马,马鞍桥后,都拖着一个木笼,木笼底面平滑,在冰雪未融的山路上,拖起来毫不费事。
木笼中装的都是这几天来,二十条雪獒从谷中赶出来的野狗,大小公母都有,每条野狗都被麻绳捆死了长嘴,出声不得。
每条狗的狗尾之上,都捆着一把扫帚,扫帚至狗屁股上,都淋着湿漉漉的火油,那些狗儿被人整成难受,都在笼中抓耳挠头,模样儿滑稽之极。
前头的是三名绝色的美人儿,里穿精钢打造的薄片锁子连环甲,外罩羊皮袄,头上戴着狗皮帽子,脚上穿着抓地虎的小蛮靴,背后插着中原特有的狭锋钢刀,战马的得胜钩鸟翅环上,挂着丈八钢枪,左挎弓,右边的鞍上,带了三壶破甲狼牙箭。
身后紧跟着的那三百人,都是彪悍之徒,关外桀骜不驯的野汉,头戴狗皮帽儿,身穿牛皮甲,也是携弓带箭,手中拿的,却是江南兵特有的八尺精钢斩马刀。
与此同时,杏山山谷的背后,也左右各绕过两彪人马,每彪都有百来人,也是如此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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