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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那一次的全裸暴露调教,让那时的她受尽了屈辱,还第一次的被毫不相干的人玩弄了自己的身体,让她内心的最后一道屏障也碎掉了。
可以说,就是那一次调教让她彻底走上了这一条不归路,甚至说就是那一次调教奠定了她如今性奴隶的基础也不为过。
但即便是这样,那一天发生的事对于玉儿来说也绝不是什么值得令人怀念的开心回忆。
硬要说的话,说是玉儿长久以来心中的梦魔和恐惧的源泉还要更贴切一些。
而今天,玉儿竟然就要被迫重温那一次的屈辱和恐惧。
并且那一次玉儿的身上好歹还有着一层油彩作为伪装,虽然那有多少作用还有待商榷,但是那对于心理上起码还是一种仅有的安慰。
可现在,玉儿自然不会再去傻傻的去问阿宪有没有帮她准备好衣物。
阿宪说的做的都已经很明显了,如果现在还要质疑的话,那么她就算是白白被阿宪调教了那么久,也没有资格再称之为最顶级的淫奴了。
甚至就连之前在上车后就被剥去,此时如同垃圾一般被丢在车厢角落上的那件聊胜于无的薄纱,玉儿也没能指望阿宪会允许她再去穿上。
她就只能是以她现在这一副最原始的,如同婴儿般的状态走出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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