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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後,我成了前夫家族的遗嘱执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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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第一个公开发声的人 (4 /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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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怡抬眼。
「什麽话?」
周律师看了一眼记录,声音低了些。
「她说,我不是疯子。」
书房里一瞬间安静。
这五个字很轻。
却像某个人用尽多年力气,终於从被贴上的标签底下爬出来,对世界说出第一句话。
沈心怡的手指慢慢收紧。
不是疯子。
不是情绪不稳。
不是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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