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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佳蓉笑着把相机举高，两个人在床上又闹了一阵。

        等方佳蓉终于被林悦心按住的时候，她喘着气说：“好好好，那你好好拍，我不偷拍了行不行？”

        林悦心松开她，把凌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整理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方晨，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似乎对这边发生的事完全不在意。

        她深吸了一口气。

        “拍就拍吧。”她说，“但你不许拍丑的。”

        方佳蓉立刻来了精神，从床上跳下来开始指挥。

        林悦心坐在床边，先是正着身子，然后侧过来，然后又躺下去。

        方佳蓉蹲着、站着、趴着，从不同的角度按快门。

        一开始林悦心还有些绷着，表情不太自然，腰背有点僵，手总是不自觉地去拉背心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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