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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沈衾叫住他,取过一旁的披风,给他披上。
还未系好,齐彻就伸手将披风扯下,塞回沈衾手里。
“本殿下可称不上这黑色,国师大人还是拿去给旁人罢。”
说罢转身匆匆步入了夜色中。
在一旁侯着的宫人得了沈衾的眼神示意,赶忙追上去送人,心里直犯嘀咕:大半夜的,太子殿下这是发什么邪火呢?
这府上备好的披风大多都是黑的,再说一件披风而已,哪来称不称得上这一说。
明明两人前头还师徒情深似的畅谈至深夜,眼下一个不挽留,一个不回头,可真是咄咄怪事。
……
寒蝉站在暗处,端着早已被夜风吹凉的莲蕊芙蓉羹,看着檐下静静而立的背影。
她不明白,若是大人想要,完全能把太子像金丝雀一般养在笼中,让他服服帖帖、心甘情愿,甘愿成为她的禁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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