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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句“嫂子”喊得既生疏又充满了禁忌的亲昵,每一个字都像烙印般清晰地刻进陈琛的听觉神经。
紧接着是如同击打湿透厚布的闷响:“噗滋——咚!啪!”
伴随着清晰无比的肉体与软床垫激烈撞击的闷响,朱怡发出了更破碎的呜咽:“呜……轻点啊……求你了……经……经业……”这一次的称呼,从客气的“徐经业”,变成了带着慌乱和一丝哀求的“经业”。
“说好的……要帮你治病……”
徐经业的声音里夹杂着得意的低笑,混合着他沉重的喘息声,跟一次次发力的闷哼,“琛哥就在隔壁能听到……让他听听……嫂子你多会叫……叫给他听,多叫几声……深点他才安心……嗯?!”
咚!啪!噗滋——!
又是一轮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夯击!
“啊哈——!不行……太……太深了——”朱怡几乎是带着撕心裂肺的味道拔高音调,伴随着急促得让人窒息的吸气声,“呃啊啊……停下……停……我不行了……呃啊——!!”
走廊里回荡的每一声呻吟、每一句对话、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声响,都在大声宣告着同一个核心事实:她,朱怡,陈琛的妻子,此刻正在隔壁,在自家经营的民宿的客房内,被他的好友徐经业狂暴地奸淫着。
这认知如同实质的电流,混合着病毒的催化,在陈琛体内奔涌狂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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