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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沉默了。

        这让戴胄想多了。

        “你们是不是与先生闹矛盾了？”他问。

        “说什么话了，我们同先生的关系好着呢！”程咬金却说。

        而后，又给戴胄指了一条路子。

        “俺觉得，你可以找一下苏定方，他或许可以帮你！”

        “可是你们不是认识先生更久吗？”戴胄反问。

        是啊，他们认识李愔的时间很长，从李愔创业开始，二人就帮了李愔很多。

        为什么两人似乎不怎么愿意帮自己呢？

        二人再次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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