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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三个字，b任何坏消息都更沉重。

        沈律的眉头紧锁。「你们不是专门处理这种情况的吗？」

        男子看了他一眼，眼神意味深长。「他动用了禁术级别的封印，还强行承受了来自裂缝另一端的反噬。照理说——」

        他顿了顿。

        「他应该当场就撑不住。」

        沈律的手微微收紧。「但他还活着。」

        「是的，这也是我们不理解的地方。」男子低声说，「像是……有人替他分担了一部分代价。」

        沈律心中一震。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裂缝中那只「眼」，还有林言最後看他的那个眼神。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代价……不是已经结束了，对吧？」他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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