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禚世衡今天心情意外不错,脾气也好了不少,「好,讨个说法,拿酒来。禚思道,把若兰喊来。」
禚思道点了点头,「喔好啊!」
?禚思道将禚若兰带了过来。他此刻心大得很,满脑子只想着方才禚世衡提到的那壶酒,大咧咧地一拍身侧竹椅:「阿姐,坐!看戏喝酒,这说法管够。」
?禚若兰有些担心地看了弟弟一眼,又怯生生地望向主位上的禚世衡,规规矩矩地行了礼才敢入座。
?堂内,禚孝星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向禚世衡哭诉,控诉禚思道如何残害同门,「我就说了他一句,他就拧断我的手!还威胁我,说要让我Si无全屍!妈!快说句话啊!他残害同门,让爹罚他啊!cH0USi这个畜生!」
周遭的子弟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堂内一时间像炸开了锅的菜市场。
禚世衡听到「畜生」二字,眉头颤了一下,「行了。」修长的手指轻扣桌面,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一名侍从端上几坛烈酒,酒香醇厚,却压不住堂内那GU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禚孝星说要讨个说法,」禚世衡端起酒碗,眼神冷淡地扫过众人,「禚思道,你拧断他的手,是为哪般?」
?禚思道接过酒碗,先是装模作样美美地抿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说:「我说过了,他骂我姐是表子,我拧断他一只手,应该的。再说了,手也没掉,骨折罢了,真是娇生惯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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