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眼下夜已深,顾淮的洞府却仍是灯火通明,门口已然换了两个生面口的人把首。
其实这个场面也已经维持很多天了。顾淮的治疗也延续了多日,但顾家没有人能具体知道其情况,也只有凌虚道君常常出入算得上半个治疗人的比较清楚。
不过今日似乎有些不一样。
门口两人虽是面无表情,但仔细看他们的神态却比任何一个时候都要警惕,昔日可谓是静谧异常的洞洞竟有细碎的声音传出。只不知道在谈论什么,又是什么人在其内说话。
“终是醒了。来,快叫祖父瞧瞧,你这叫人操心的家伙,险些没把我吓死。”凌虚道君随意坐在榻边,打量着这个也有段时间没见到的孙儿。
其实顾淮一个多月前便回到了宗门,只不过他因为伤重便一直处于昏沉的状态,凌虚道君见着的也只是一具毫无意识的躯壳,谈何见面。
今日人清醒过来,爷孙俩在别后数年才算是终于正经见了一回面。
“……淮儿不孝至极。”顾淮有些哽咽,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有太多太多话要说,他的苦,他的涩,他遭受的苦难,他的委屈,他的绝望……如倦鸟归巢,他终于找到了暂容他休憩的家园——哪怕这也仅仅只是暂时的。
但话到嘴边,却又被堵回了心头。罢罢罢,真要说,他又该怎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