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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临越真君狠狠拍了下手边的案几,脆弱的物件儿应声倒下,一同碎裂的还有附近几套案桌。
幸好归一门的弟子在他动作之前都识相地站起来了。否则说不定在对方忽然起来的发作下当场摔一个屁墩,那时候就真的是丢大脸了。
“不知。”戚葳蕤干脆靠着后边的竹子,事不关己地道,神色散漫。
这个小师侄向来任性不听人言,因着宗门上层对她欣赏又加,父亲又是掌门一脉正火热的当权人,傲气地无与伦比,鲜少有人管得动她。
临越真君倒是个辈分极高的长辈。不过他也不大想管,就当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忽略过去了。
“兆海,你来说。”兆海是史海生的号,他在宗门内口碑极好,八面玲珑的人物,他行事妥帖,问他最合适不过了。
“临越师伯,此事弟子亦不清楚,也不知是从何处传来的消息。”
“你们……真的不知道?”临越真君有些怀疑。
他之所以有此一问,因为史海生跟戚葳蕤这两师兄妹昨日临时从宗门调出来,临时代表参加角楼展。大概是因着他们前些日在浔阳城出了些事,上边察觉到这边暗潮涌动,便急调了骨干出来。
这两师兄们是上层极看好的苗子,也当得上骨干儿子。有他们参与包揽这事,他更乐得清闲,都不用忧心那些勾心斗角的烦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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