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欸?”听到这里宁夏忍不住发出一道似乎不太理解的疑问声。
“你莫不是忘了先时是在何处碰见我的?”顾淮道。
她在哪里碰到对方的?
南疆。
方才只顾着一路逃命,完全没功夫细想。现在她终于回过味来了,对啊,这位顾道友她是在南疆结识的,不就是她们东南边陲的同胞么?
所以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那是不是她也可以知道自己该怎么回东南边陲去?
虽然知道这会儿想这个似乎不太合适,但是宁夏还是有些忍不住雀跃起来,似乎找到了希望一样。
————立刻替换立刻替换——
现在他们可以清晰看到深绿带着些腥红的藤体在上方翻腾纠缠着,而从狭窄入口里挤进来并撞到界碑所触发的防护罩的却是一簇簇细小发灰的藤蔓触枝。
不错,一直追在他们后头的都是这些细小的触枝,而不是主干。
别以为它们都是一样的,这期间的区别可大了。前者能被重寰剑它们一砍一大片,而且一般只能起发到缠绕的辅助作用的细枝末节。
宁夏之前在悬崖下不止一次被这些“小家伙”们缠上过,感觉有些棘手,但杀伤力一般,并不具备主干那种吸血溶蚀的功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