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记得地牢里散不去的铁锈味。
方英杰睁开眼,怔了许久。
许久之后,他低低哼了一句。
声音很轻。
轻得几乎只在自己喉间打了个转。
那调子是华山上一个年纪稍长的师兄教过他的。原不是什么正经曲子,多半是山间挑柴、赶路时随口唱的短调。词也不全,东一句,西一句,唱到后来常常自己乱接。
从前方英杰病弱,不能跟着他们满山跑,只在石阶边坐着听。师兄弟们嫌他闷,便故意唱给他听。
他那时只觉吵。
如今一哼出来,才知道那点吵闹,原来也能叫人想得x口发酸。
他哼得很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