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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习惯倔强的她，从来就不肯低头，不肯去看他所做的一切，因此当未怀说她能够选择时，她愤怒、憎恨，心里只有不平与不甘心，岂料她确时曾因他的话而动摇过，就是在苍悟那一箭刺穿她的x膛时，她动摇了、後悔了，但她以为自己再也没机会，但因着未怀，她活了下来。

        是他总在她快要丧了X命时出现，这样的未怀，让她无法不去紧握着他的手，不愿他去冒险。

        「这麽做，或许更加好，因为若当年……」

        他话说一半，忽然停了下来，那让无双更m0不着头绪，而在他的眼中，出现了痛苦的神情，那也是她从未见过的。

        他在自责，责怪当年的自己。

        「当年什麽？」她问着，想晓得到底是什麽原因让他那麽恨，只是她没发现的是，自己所露出的神情竟是藏不住的担心。

        幼时她听过师门中的人偷偷提过当年北国与大齐所发生的事，这事在玹玑门中是禁止谈论的，但人的嘴是怎能真禁止的了，何况是禁忌之事，那更是让大家想要窥探一二，於是她听得断断续续，虽不是完全明白，但她晓得玹玑门隐没於山林中是因这事的缘故。

        而未怀则是看见了她的担忧，那是他从未见过的，他以为冷酷的无双，从不为任何人担心，但现下却能从她的脸上，看见她替自己担忧的神情，这事多麽难见，也让他无法离开视线地望着她。

        眼前这倔强的nV子，让他在这苏醒後茫然的世界里有了目标，於是他穷追猛打、紧迫盯人，强迫她进入自己的生命，强迫她与自己周旋，他们之间关系的变化已经让他无法用简单的话语道尽，或许这也是他想不透的原因，自己对她已不是当时的初衷，而是他弄不清的复杂情绪。

        「没什麽，方才不过是玩笑，听听就好。」他忽然展露出笑容，想一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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