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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他低声一笑，眼神却酸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连这也被你看穿。」

        顾星羽没有再追问，只是伸手，把手背轻轻贴在他因夜风而冰凉的手上。

        「……你不用装没事。」

        两人之间隔着潺潺水声，却因这短短的话语，像是拉近了一整个深渊的距离。

        「我假装无所谓，可其实我一点都不行。我以为能等，能笑着等……结果一看到你和别人抱在一起，我就快疯了。星羽，你心里，有我吗？」

        顾星羽看见他眼中的渴望及脆弱「有。只是……一旦说了，对你、对其他人，都会成为枷锁。」她轻声道。

        苍渊呼x1猛地一紧，像是瞬间被点燃。他低下头，额角几乎贴到她的额前，笑意却带着隐忍的颤抖。

        「你以为我怕枷锁？星羽，你就是我愿意戴在身上的唯一。」

        语毕，他声音低哑「既然你承认了，就别再想甩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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