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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潘屿问。他的声音没有发抖，因为他已经把自己的恐惧、紧张、不安全部压进了x口那九片花瓣里，用火焰把它们包起来，不让它们跑出来捣乱。

        刀疤男人在最後一阶楼梯上停下来，跟潘屿隔着大约五步的距离。他微微歪了一下头，动作跟三太子一模一样。

        「我叫山本一郎。」他说，「黯集团亚太总部的负责人。你也可以叫我——」他笑了一下，那道伤疤在笑容中扭曲，像一条活生生的蜈蚣，「你妈妈的丈夫。」

        潘屿的脑袋一片空白。

        「??什麽？」

        「你妈妈林雅婷，在我妻子Si後，嫁给了我。」山本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履历表，「那是十八年前的事。那个时候你还没出生。後来她生了你哥哥潘岳，又生了你。再後来——」

        「你说谎。」潘屿打断他，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我爸爸是潘正雄。」

        「潘正雄。」山本重复了这个名字，嘴角上扬，「对，潘正雄。你妈妈的第一个丈夫。也是我的??」他想了想，找了一个他觉得最合适的词，「合夥人。」

        潘屿的拳头握紧了。白sE的火焰从他的指缝中渗出来，在黑暗中跳动，像一朵一朵小小的、愤怒的花。

        「你到底在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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