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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他的手也在燃烧，但不是被潘屿的火焰燃烧，而是被另一种火——黑sE的、像石油一样黏稠的火。黑sE的火从他的掌心涌出来，像一条蛇，像一条河流，像一只从深渊中伸出来的手，迎向潘屿的白sE火焰。

        两种火焰在空中碰撞。

        没有爆炸，没有声音，没有光。只有一种??湮灭。像物质与反物质相遇，像正数与负数相加，像一声没有被任何人听到的尖叫。

        白sE和黑sE互相吞噬，互相抵消，互相毁灭。

        潘屿感觉自己的身T正在被掏空。不是痛苦的感觉，而是一种??流失。像是有人在他身上凿了一个洞，他T内的一切——力量、记忆、情感、生命——都在从那个洞里流出去，流进山本T内。

        山本的眼睛在发光。黑sE的光，像黑洞的边缘，像宇宙毁灭前的倒数第一秒。

        「谢谢你，潘屿。」山本说，声音不再是人的声音，而是某种更巨大的、更古老的、像神一样的声音，「谢谢你把九办莲的力量带来给我。」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迎接什麽。

        天花板裂开了。

        不是混凝土裂开，而是空间本身裂开了——像一张纸被撕开，像一面镜子被打碎，像一道看不见的门被打开。裂缝中涌出了黑sE的、浓稠的、像岩浆一样的YeT，YeT在空中凝结、扩散、变形，最後形成一个巨大的、人形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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