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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毛笔，在最後一页的空白上，从上到下，一行一行写：

        「公司的名字有了。」

        「结构有了。」

        「方向有了。」

        他停下来，看了看那三行。

        然後继续：

        「接下来要找的，是资金、人、和一块土地说好，你可以开始了的信号。」

        他把毛笔放下，把那三行读了一遍，说：「三个，我来。」

        不大声，就那样说，对着那个本子。旁边没有人，这个时间图书馆已经剩下很少人了，灯光把每张空桌子都照得很清楚。

        他拿起毛笔，把最後一页最下面的空白，从左到右，写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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