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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土把布袋放下，说：「没有。」

        建文说：「楼下餐厅现在还开。」

        阿土说：「等一下。」

        他坐到书桌前，把笔记本翻开，把今天的那些笔记，从第一页翻到最後那页，把那个流程重新过了一遍。

        然後他翻到最後一页，拿起毛笔，在空白处，把那个循环图重新画了一遍——上次在课上是快速画的，这次更完整：土地在中间，外面的环说的是复利循环，再外面加了另一个环，说的是商业，商业的力量可以进入这个复利循环，让它加速，也可以截断它。

        他把外环看了一下，在旁边写了一段：

        「商业的工具，可以用来救土地。但商业本身，也可以杀Si土地。我要先Ga0清楚，哪个更快。」

        他把笔记本合上，把毛笔放好，起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旁边有一盆小草，是宿舍统一放的，那个草平时不说话，是那种城市里的植物，习惯了沉默，习惯了被摆在那里但不被真正注意。

        他对着那盆草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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