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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但投票是一个可以继续想的方向。」

        男生走了。

        他在那个空了大半的教室里，继续读今天的讲义，读到最後一页——下周的内容：「市场失灵与政府角sE。」

        他把那个标题停了一下。

        市场失灵。

        市场失灵说的是：市场这个系统，有它处理不了的情况，那些情况，它自己不会修，需要有外力进来处理。

        那个外力，可能是政府，可能是法律，可能是某个人站出来说「这件事不对」——也可能是某个人用另一种工具，把失灵的地方补上去。

        他把讲义收好，放进布袋，站起来。

        教室已经空了。

        黑板上，老师的那几个关键词还在，最後那个，是老师用白粉笔写的：「忘了问土地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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