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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凌霜惊愕地看着他,“我不过是侯爷养的猫儿……”
她看着他的眼睛,只有认真,她别过脸,不想看。
“明日同我一起去厅中用饭,可以和忆慈见面说说话。”林琰顿了顿,道:“我也不能拘着你一辈子和林绥不来往。”
这些日子他们父子女三人常一同用饭,只她一个小可怜儿在栖霞苑孤零零的,游离于林家之外。再者,他要扶她做正妻,那她同林绥便不能再如生人陌路似的。
卫凌霜觉得那场面会很难堪,“我可以不去吗?”
林琰捏了捏她的小手,“我是为你着想,你是我的人,也是林家的人。”
常言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忆慈有了好婚事,有父兄爱护。绥儿天性聪慧,十二岁中生员,只因着守母丧与接连而来的祖父母丧,才迟迟拖着未赴秋闱,将来又能承他爵位,自是前途无量。只有霜霜,纵使做了侯夫人,若无亲子,将来他走了,便只有林绥能保全她余生无忧。
卫凌霜鼻尖一酸,眼眶湿润,“你现在对我好,那以前何必对我那么坏?”
林琰难为如何答复这话,亲自堵她的嘴,顺势压她在床榻。
卫凌霜喘息道:“侯爷不必在意你我年龄,只要好好保养,不要日日做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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