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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林晩的疑惑就在于，他听全了恶鬼相之后，就明白这是一门比魔功更魔性的功法。

        人生而有怨，故死而不僵。

        恶鬼实为罪怨之念，恶鬼相便是以己身代他人，感同身受去体会这人世间最可怕，也最令人心寒的恶意，然后心生怨念，催生恶鬼。

        恶鬼越强，则反哺己身，肉身越强。

        直到最后，念与身合，化为地狱罗刹，恶鬼之王，踏破地狱，无惧刀山油锅，狱火冰霜。

        如此看来，这恶鬼相之法，也堪称一门强大的体修之法，由内而外的衍生。关键在于，修行所需资源不多，只是对心性，有着极高的要求。

        身如恶鬼，心灵却要保持自我，不能因为在恐怖的边缘试探，就一脚真的踩空，踏了进去，真个变成了永堕无间的恶鬼煞魂。

        而诸佛相中的慈悲相和清净相，则是如其名，受其惠。

        修的是慈悲和清净之意，再以二意反哺肉身，身心合一，调整自我，直到进入某种化境。

        三种法相，修炼之法，不难理解。

        封林晩疑惑之处在于，这等对冲之相，如何最后熔于一炉，而不至于互生矛盾，彼此攻克。

        “一切种种，皆源众生，慈悲为众生，为恶亦为众生。如此看来，这大小两个和尚，之前所修的众生相，就相当于他们这门功法的基础和总纲。若不得总纲，或能选修其中某一相，却不能窥得全篇，融汇于一体。”封林晩仔细想了想，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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