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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阳,也就是姜别鹤,他才是玉虚观如今的成员,他容纳的也是玉虚观的道果,若是依照广乘道人的理论,那姜别鹤岂不是更没可能对玉虚观有负面影响?
既是如此,广乘道人又何必舍弃姜别鹤背后的姜氏主家。
除非···姜别鹤有问题。
“广阳的道果,其原主本是玄门中人,但最终投了佛门。”
广乘道人的面色变得淡漠,带着一种冰冷,“当然,这种因果之说也只是有可能,并非必然,可是贫道查到了啊,那姜氏主家疑似和佛国有联系,并且此前在回观的路上,姜离道友替贫道确定了这一点。”
广乘道人不会因为这种玄虚的因果之说就断言某人会背叛,但若是佐以事实,那就无需多想了。
也就是如今只知姜氏主家和佛国有勾连,而非姜别鹤和佛国联系,广乘道人还容得下他,也还不至于清理门户,但已经足够影响立场了。
以玉虚观和佛国的仇怨,不直接拿下姜别鹤,已经是看在师兄弟多年的情面上了。
“师兄糊涂啊,”广元道人叫道,“此等大事又岂能因情面而不管,我这就去拿下姜别鹤。若他和勾结佛国之事无关,我再和他赔罪。”
广乘不急,广元倒是急了,当即就要动手拿下这疑似吃里扒外的师弟。
“此事我自有打算,师弟就继续看顾着玉清殿,守护道果吧。姜离道友这边就交予你了,贫道还有其余要事需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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