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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玑长老看向开阳长老。
“他?”天璇长老扬眉。
天权长老年轻时曾经在太学中求过学,还在听过那位大祭酒的课,对太学有所了解,那是应有之意。
可开阳长老······
天璇什么都没说,只是表示对粗鄙武夫的怀疑。
而且她对宗门内诸位长老的底细也相当了解,记忆中并无开阳长老和太学有所交集的信息。
“看什么看,我关家好歹也是书香门第,某家年轻时考上过太学,也不稀奇吧,”开阳长老不满地道,“某可是到现在,也依旧品读《春秋》的。”
对于关家乃是书香门第,天璇是有了解的。这是荆州的一个小家族,家主一脉三代单传,到了开阳长老这一代,由于他一辈子单身,这一脉已是断了。
书香门第考上太学,倒是说得通,但如果这个人是开阳长老······说实话,太学虽然是官学,但是走后门托关系在太学是不管用的。
就算你乃是神都籍贯,出生于天子脚下,想要考进太学,也得有真材实料,是没得减分的。
“六十五年前,开阳确实考上过太学,不过因为涉嫌某件秘事,他又被逐了出去,此事被太学的那位大祭酒亲自抹去,甚至掩盖了天机,太学中从未有过他入学的记录。我也是机缘巧合下才知晓这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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