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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看似在说姜离，实际上却是在表明己方的理念，没打起来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言谈甚欢。

        “哼！”

        玄明冷哼道：“天人合一都依旧存在，天地大道岂会不存？五浊恶世不过掩目尘埃，总有一日会散去，还天地本来面目。这位姜道友会让你们知道，何为天地之力。”

        “若非是天人合一这一桎梏在，炼气士道果岂会沦落到无人问津的境地。”燕寒清也是冷声回道。

        这二人言辞如刀剑般激斗几个来回，又齐齐看向远方。

        严峻的气氛，让一旁的少女沐凌衣都心惊胆战，生怕他们下一瞬间就厮杀起来。

        ······

        ······

        另一边，姜离从船上踏出，就这般直接走在湖面上。

        风承托其身，脚踏在波澜涌起的力量节点上，姜离本身不动用一点真气，却在水面上如履平地。

        水与风皆为流体，某些方面道理相通，姜离已具备凭虚御风之大智慧，以风参水，触类旁通，已是能够在不用真气引导的情况下初步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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