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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流沙河,三千弱水深,鹅毛浮不起,芦花见底沉!”
因为用于护身的锦斓袈裟被典当掉,只能身穿灰色僧袍的年轻和尚站在岸边,望着身前石碑上的四行小字,眼皮猛地跳了跳。
在石碑顶端还有三个篆字——流沙河。
不远处是一片波涛汹涌望不到边际的水域,后方则是连绵不断的穷山恶水,崎岖的小道上得好几个月才能看到一队商旅。
“八百里流沙河啊……过了这河前面可就是西牛贺洲了!”
上甲微望着河面感叹不已。
数十天前,他还只是一个在陈塘关总兵府看门的小参将,而今却卷入了仙神的斗争当中,成为一方大教的使者。
传经?
他自己对那所谓的大乘佛法还一窍不通呢!
拿什么传?
唉,早知道就不答应当什么传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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