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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灼目,干渴,酸痛。
倘若将帆布掀开,可以看到毕方的皮肤早已变得鲜红,像是一块掉入熔炉煅烧的赤铜,又像是被开水烫熟的大虾。
毕方觉得自己可能更像后者,狼狈不堪。
每一个肺泡都像是燎进了火焰,被灼烧成焦炭,最后化作一股枯焦气,从龟裂的喉管中冒出,消散在熔炉中。
筋骨都在震颤,分不清是因为海面在震动,还是身体本身绷到了极限。
鼻子间有些湿润,毕方抽手揩拭,纯白的帆布染上了一抹猩红。
多久没看到自己的血如此流淌了。
毕方勐吸一口气,将所有的腥味全部含在喉间,歪头朝着一边飙吐而出,接着裂开嘴角,干渴的嘴唇立刻龟裂出血。
或许是吸入了太多硫化氢,毕方的脑子有些发胀,想法一个接一个闪过,思绪杂乱但清晰。
其本质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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