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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判死不可能的，不过他们可能到一辈子呆在里面了，”

        毕方在住院的时候就有警察来调查过，不过有了直播记录，整件事也没太大疑问，可谓是证据确凿。

        法国是欧洲大陆第一个禁止酷刑的国家，却是西欧最后一个废除死刑的国家，但不管怎么说，哪怕他废除的再晚，也终究是废除了。

        但事情闹这么大，雷格夫他们也好不到哪去，哪怕不是终生，几十年也是最起码的，还没办法保释，出来也都是八九十的老大爷了，能不能抓野鸡都不一定呢。

        司机义愤填膺，唾沫飞溅：“真是太可惜了，外国人就是脑子有坑，废那玩意干什么，那四个，哦，五个盗猎者就应该全突突突了！”

        “谁说不是呢。”毕方摇摇头，他同样无法理解外国人的脑回路。

        得到“大人物”认同的司机不断点头，将话题扯得越来越远，直至将毕方送到小区门口还有些意犹未尽。

        送到门口的司机掏出一只笔：“好不容易接着个大明星，我可不能收你钱，您给我签个名吧？就签这杂志上。”

        毕方一边签名一边拒绝：“那怎么能行。”

        “唉，您别说了，就这么着了。”

        司机拿过杂事，一脚油门蹿了出去，留下在风中凌乱的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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