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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轻狐疑的拧起眉,是她想的那个刑天吗?被黄帝砍了脑袋诈尸的那个?我的天,所以这个世界是她原本世界的神话文明发展出来的?原来她只是进了母系文化的一个分叉?
绢布说:“刑天,是一个非常古老的——算是神族吧。”
族?神族?
扈轻嘎了声,看来不是被砍头的那个。
“那是最早的刑天,仅在传说中。他们天生反骨,生来便是毁天灭地的志向,杀神屠魔,残害生灵,与除了他们自己以外的所有一切为敌。”绢布说着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相传刑天击毁神界大半,古神们付出惨痛的代价才将其杀光。”
绢布死板的说着传说,扈轻听着莫名的血液凝滞,就——疯子吗?
“这些只是传说。”绢布的声音从漠然无感情变成淡淡的嘲讽:“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起,仙界那些打着‘逆天’旗号的,都以刑天为名。刑天两个字成了一群疯子的自我美化。”
扈轻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把冲到嘴边的疑问咽下:你前主子呢?
绢布叹气:“那真是群疯子,只知道杀杀杀,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扈轻赶紧说:“那样的话,魔头肯定不是,他没那么厉害。”
绢布在她手腕上解开,在空气里舒展,似乎在透气,难道他被过往压得喘不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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