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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小,何家大郎的媳妇是听的真切。立刻就翻了一个天大的白眼,嘲讽道:「方家的女婿铁定是怪不到我身上,我可没指桑骂槐的说人家老两口管吃饭不干活。」
红衣女人刚想回嘴,何大嫂仗着自己说的在理,可不想听她的歪理。
「自己天天啥都不干,竟然明里暗里指使亲家老太太干活。你不要脸,不要捎带上我。」
大儿媳妇的话出口,何母先脸红了。之前在家里,小儿媳妇使唤亲家母干活的事,她赶上两回。
她当时还寻思,不就干点活么,也累不死,就没言语。
可她刚刚也瞧清楚方家姑娘和女婿的派头,哪怕方家姑娘哭的不能自己,可那身上的穿戴,比那地主家的娘子还气派。
还有那方家的女婿,说起话来温文尔雅,看他们的眼睛里却隐着光。
哎呦,那贵人的架势,哪是他们这些山里人能说叨的。
何父的眼睛只落在那些高头大马上了,不说两个屁大的孩子一人骑了一匹,就那套车的老马,也是溜光水滑的。
哎呦,就是那些马匹看着就喜庆,那得是多少银子才能置办的,也不知道那方家女婿家里到底有多少匹好马。
想到在山上的时候,他没有管束家里的老婆子和小儿媳妇。如今看来,他们短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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