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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进一步理解了佛魔的意思，人世间的一些快乐和情感，在佛魔看来，那不过是基因为了驱使身体而形成的奖励机制而已。

        有情的众生，更像是基因控制下的傀儡。

        比如吃东西会感到快乐，比如生命的大和谐会感到快乐，这些都是基因操控下的快乐。

        “施主果有慧根。”

        “所以小僧以为，唯有痛苦，真实不虚。”

        “唯有痛苦，能让人见到一点真实。”

        “这里的痛苦并不是指肉体上的疼痛，而是对于事物的思考。”

        佛魔认为快乐是身体留下的陷阱，痛苦才是人最真实的情感，所以它才要结束这一切。

        楚千秋轻轻一叹：

        “佛魔前辈，痛苦也是身体驱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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