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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两大圣地往往左右为难。”

        楚千秋恍然大悟，并不是两大圣地没有开发星球的能力，而是他们认为，如果人越多，痛苦指数就越高。

        因为五衰之气是不可逆的，哪怕楚千秋提升到前世的科技水平，也一定会有人感到痛苦。

        倒不如说知道得太多，反而不会快乐。

        这些痛苦会演变成为五衰之气。

        楚千秋拓展百姓的生存空间，一开始会缓解衰世的到来，但如果人口成长到一定程度，比如一百亿人口，他们挤压在狭窄的城市里，拥有微不足道的居住环境，那么他们的痛苦未必会比农业时代的小。

        这些痛苦会加快五衰之气的生产，最终让佛魔与道祟的力量更早达到巅峰。

        “所以摩诃寺与真武门，才会选择放任的选择吗？”

        楚千秋终于明白了，明明可以将对手赶尽杀绝，却被放了一马，因为这些人的斗争，只要不牵扯到佛魔道祟，那都不重要。

        甚至他们认为这是俗世的一部分，是俗世的自我循环。

        “真武门讲究道法自然，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对于世俗的任意干涉，在佛魔与道祟的作用下，很有可能产生更为糟糕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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