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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将军，写错了呢？”张说询问。

        “回张相的话，写错了一套三张作废，但不准撕下来。号码连着，缺一个就是大问题。”

        高力士继续说，一份写完了，给大家欣赏，他专门练过这种笔，李家庄子上有碳条笔。

        “好东西，如此一来，地方官员和商人便作不得假了，厉害！”有官员一副我很放心的样子说。

        “哼！”姚崇哼一声：“要看是谁当地方官，看是谁行商。换成……哼哼！”

        姚崇没说是谁，大家却全明白。

        “某不信，这般还有漏洞可钻。”

        “本官觉得确实有可能，他能想到这些，必然还能想到别的。”

        “我怎么就想不到？”

        “你连这个也没想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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