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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数年过去,物是人非。
当初主持庆祝仪式的是母巴,眼下换成了更加老迈的阿母。
部落的女人用颜料帮男人们涂抹在脸上身上,徐晨也一样,整个人被抹的像个五彩颜料人,然后被一群男女老少高高举起,就在窑厂的空地上欢腾转圈,吼吼哈嘿的声音响彻整个山谷。
彩陶的面世和这场热闹欢庆,将母巴去世的哀伤情绪彻底化解,整个部落完全恢复过来。
欢庆结束之后,徐晨带着一群窑工对这些彩陶进行了仔细的观察和挑选,舍弃了大部分开裂或者无法形成有效釉质防护层的产品,最终选出几种合适的颜色和器型,准备开始加大规模制造。
对于经常要加热煮饭和酿酒腌菜的陶罐陶锅,以黑釉为主。
陶碗陶杯陶盘陶瓶等小件器物,则以彩釉为主,单色或者多色都可以,如果不嫌麻烦,可以画一些花鸟虫鱼、文字或者其他想象的装饰图桉。
对于这些图桉,徐晨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
他可以自己单独画一些自己喜欢的图桉和颜色,但他却不会去干涉窑工和巴族男女老少自己的创作。
因为这种产生于生产生活中的艺术创造,也是人类文明发展的一个重要特征,一旦引导的太多,便失去了自然的意义。
但无论徐晨如何不想去干涉,但最终这些图桉和颜色还是会受到他极大的影响,就像王宫和神殿的壁画一样,虽然结局效果和他设计想象的很不一样,带有这个时代浓郁的蛮荒审美情趣,但无论如何,在填色过程中所有人又都还是接受了他不少的指点和配色方法,风格和山洞里面的岩壁画差异十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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