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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喂，小屿怎么了？”

        “大哥，当年妈生我的时候，不是还有个女胎吗？你确定她真的死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停下手里的工作，眉头紧蹙。

        “怎么好端端地提起这件事情了？”

        “没有，就是突然想起来问一下。”

        白牧屿垂眸，眉心微动，像是在想着什么。

        男人看了眼桌子上的全家福，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当年你刚生出来后，接生的医生说肚里的另一个女胎由于生产时间过久，没活下来成了死胎，事后爸爸也看过那个女胎，确实断了气，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对了，你没跟妈打电话说这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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