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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份面子需要牺牲太多来维持了。

        “那……那如果我出来背锅的话，他们是不是笑话我无能了？”杨旦小声问道。

        张毅点点头说：“是的，也许跟你关系不错的人会安慰你几句，但是大部分人都在幸灾乐祸，只要背锅的不是他们，人家才懒得替你说话呢。”

        看到杨旦情绪有些消极，张毅没做任何安慰。

        他说的这些话虽然对杨旦来说很残忍，但这也是人性的另一面，是每个人成长必须经历的阶段。

        只是杨旦的运气相当不错，正好遇到了自己。

        张毅可以肯定，付总那刁人绝对没安什么好心思。

        别说杨旦了，就是郑德多那帮老员工，三年五年内甭想往上晋升了。

        惹了这么大乱子，还想升职，做梦呢！

        付总看似赏罚分明，实则把所有人都搞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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