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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的公子……”看见杨知煦病弱的模样,李文好不担忧,嘱咐檀华,“可千万别再累着了。”
“放心,其他人你看好,我叫你准备的东西带了吗?”
“带了,就在车上。”
杨知煦不解,李文搀着他上车,掀开帘子一看,小榻上放着一把剑。
这是他曾经的剑。
杨知煦年轻时兴致高,给剑也取了字,名为“润玑”,取自《本草·金石部》,“玑者,玉饰也,润者,滋泽也”,自比温玉济世的特质。
这把剑约三尺二寸长,剑鞘以整块小叶紫檀为底,色泽沉敛如墨,整把剑都无雕纹,仅在鞘口与鞘尾各镶一圈细如发丝的银边,握柄尾端嵌了一颗圆润的白玉。
润玑不是他最贵的剑,却是他用得最趁手的,陪了他许多年,受伤后,家人怕他触物伤情,把这些兵器都收起来了。
马车驶出景顺城,一路向东,走了大概半个多时辰,停下了。
“到了。”檀华说着,车帘掀开。
一阵晚风吹来,杨知煦抬眼,被面前景象所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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