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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剑灵斜她一眼：“要不然，你那昂贵的表演，卖给谁？”

        季柚笑了。

        穆剑灵冷哼一声：“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你争取重创它，剩下的就交给那些人吧。”

        季柚十分认同这个观点：“我倒是觉得，那免费劳动力，还能薅点羊毛出来，老师，您要不要告诉一下我，对方都是哪些人？我可以先跟他们谈谈价格……”

        穆剑灵懒得理她。

        季柚也不尴尬，问：“老师，既然那磁场还得一会儿才消失，具体等到多久，也都不确定，咱们现在该干点啥呢？”

        穆剑灵闭上眼：“睡觉。”

        说完。

        穆剑灵补充了一句：“轮流睡觉，盛清颜去替换楚娇娇，楚娇娇睡觉。”

        季柚等了等，没听见对自己的安排，忍不住问：“我呢？”

        “你？”穆剑灵眼睛都没睁开，道：“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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