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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冬天来临之后，她犯困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只是睡觉也睡不太好。

        柳如霜来到女儿身边，把手机放在她的枕边，伸出手摸了摸女儿的脸颊，有些白净的缺少一些气色了。

        房间里已经打开了空调，可是手脚还是有点泛凉，她刚才真的很想和徐牧森说一说最近姚茗玥一直挺没精神的。

        但是姚茗玥一直不让她说，说是徐牧森这段时间很忙，不要打扰他。

        而且这种事，就算是让他知道了，也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女儿懂事了，姚茗玥的变化不只是徐牧森看到了，柳如霜这个当妈妈的感觉的更加清楚。

        她深知，一个曾经那么任性，那么缺乏安全感的的女生，突然变得那么会替别人考虑，突然变得好像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坚强起来…这不一定就是好事。

        更有可能，像是为了自己某一天的突然离开而做好的铺垫……

        “牧森…”

        睡梦中的姚茗玥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她扯着被子，嘴里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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