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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他们主推的书成绩不好，那他们完全可以改成主推另一本卖得好的书……

        不过这要看书商预购的时候是否签了其他合同。

        如果他们签了其他合同，比如作家签名活动之类，那他们的主推作品就不能轻易更改了。

        事实上。

        也有大书商希望楚狂可以配合书店做一个《鬼吹灯》的签名活动，这是一个刺激销量的好办法。

        楚狂的粉丝可能会为了楚狂的签名而购买《鬼吹灯》，哪怕他们未必喜欢这本书。

        不过林渊接到杨风的电话之后，拒绝了。

        他虽然很想赚这个钱，但他一旦办了签名售书的活动，那他距离掉马也就不远了。

        这是马甲太多的坏处。

        林渊决定继续当一个安静的套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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