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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张小羽跟他修炼，无论是练拳法，还是练步法，展现出的天分都不是数一数二的。

        天分不算高。

        意志力却是他所有弟子中最强的一个。

        当然，天分不高这种想法，也只是刚开始和张小羽认识的时候，放在现在，厨子觉得，不说他收过的弟子，就是他在武大这些年，见过的学员，没有一人能比得过张小羽。

        天才，妖孽。

        这些用来形容天才的词语放在张小羽身上，似乎那么苍白无力。

        两人乱想着，几乎同时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接着，厨子和张山峰御空而起。

        “副老头，我这学生不错吧。”

        厨子一脸倨傲之色，挑衅似的看了一眼副院长，开口问道。

        副院长无奈，此刻也不开口。

        “我说副老头，我记得你也有个学生，在内院修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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