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云景逸破罐子破摔,反而有种看破一切的潇洒从心底里生了出来。
魏文心有点不好意思。
她不发癫的时候,还是挺通人X的。
“抱歉,非常时候行非常之事,我也是没有办法。要怪就怪你爹娘。他们不给我面子,我没法对他们怎样,只能对你下手了。”
冤有头债有主,祸不及家人那一套,在她这里可行不通。
小孩子都知道,柿子捡软的捏。
魏文心理直气壮。
要怪就怪自己弱吧!
云景逸叹口气:“从前觉得闷头苦修没意义,修为b我高的人,得在我面前俯首,再能打,也得听我的话。哪怕恨我入骨,只要我家长辈健在,他们就不敢把我怎样……”
山风拂过,男子声音稍显颓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