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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不解:“胡同志,刚才那女娃不就拿了个户籍页吗?她家里是不是什么关系还不知道呢……”
胡致远瞪眼道:“那么大的“军属”两个字你是看不见吗?你敢赌吗?赌输了怎么办?”
老周畏畏缩缩,意识到胡致远的意思后,也不再说话了。
眼下时期还严谨着,要是碰上了硬茬,这事儿真暴漏出去就不单单是丢了饭碗的事,搞不好还要判流氓罪蹲铁栅栏,吃枪子儿都是有可能的。
胡致远狠狠呼出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作出决定:
“以后燕矶这块指定不能再来了。”
那两个年轻打下手的相互对视一眼,试探道:
“胡同志,隔着一条江的那边就是南湖镇,要是燕矶不行,咱们要不去南湖镇试试?”
脸上疼得厉害,他这个样子也没脸再见人了,没工夫多想,胡致远急不可耐摆手:
“今天先回县里,这件事等看看风向,过几天再说!”
那小妮子说是如果他再犯,就写检举信,谁知道她回去以后会不会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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