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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安便改了口:
“那你头是她打的吗?”
见聂云戈抹眼泪的动作劲儿大,时安怕他弄到包扎的那边脸,就把手帕又递了过去:
“你动作小心点,一会儿弄出血了姨妈又要担心。”
聂云戈抿着嘴唇,始终别扭犟着小性不肯接,更不吭声。
时安把手帕放在他膝上,想了想说:
“委屈不能白受,你要是真的受了委屈,那这个事情就需要一个解释。感觉到了吗云戈?”
时安看着他说:
“姨妈很担心你,也很想帮你。”
聂云戈和时安一样,他们是不那么幸运的孩子。
可同时,他们又都是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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