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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音道：“丑奴，离栖……是自愿过去的。”

        很苍白无力的一句解释。

        但话已出口，便说的越发完整了些：“我们不知道他是药人袭击下的幸存者，阿斐也没打算派他去，是离栖自己跪下求令。我……我提了你的事情，他说，你会懂。”

        “我会懂？”丑奴品着这三个字，唇畔裂出冷笑，“我怎么会不懂？”

        可她抬头，眼中殷红如血：“但你答应过我，不会派他上战场。”

        弄音沉默，她的确拦住了离栖，也劝说了离斐。

        然而后来……是离斐自己偷偷去的……

        当她知道这个消息时，离栖已经没了。

        她拿着黑海城传来捷报，心里不知作何感想。

        弄音知道丑奴回来必然会生气，甚至会同自己翻脸！这么些年，她也只求过这一件事情，自己却失言了。

        要怎么告诉她呢？告诉她离栖是自愿去的，告诉她自己毫不知情？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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